在待客室里,王子君和阮震岳以及祝于平等人纷纷落了座,在介绍了一下金田骆这个看似唯一的陌生人之后,双方就开始交谈起来。交谈的内容,大多是对东埔市的一些事情的回顾。
在这交谈之中,王子君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阮震岳说话的时候,祝于平坚决不说话,而且两个人在话题上,好像有一点泾渭分明、格格不入的意味。
虽然不说,但是这里面究竟隐含着什么意思,王子君心里还是很清楚的。看着神情飞扬的阮震岳,沉吟了一番之后,决定开门见山,没有再兜圈子的必要了。
“阮书记,我这次来东埔市,一来是看望一下老朋友;这二来嘛,是有件事想向咱们东埔市求援一番。”
对于王子君的来意,阮震岳心里是有数的。此时听王子君如此一说,随即就哈哈大笑道:“王市长,您是东埔市的老领导了,什么求援不求援的,大家都是自家人,您这么说话可就见外了您放心,只要东埔能帮得上忙的,肯定会全力以赴,绝不含糊”
王子君的眼眸,慢慢的眯了几分,阮震岳的表态,不但没有让他放下心来,反而让王子君觉得希望更渺茫了。
“阮书记,是这样的,作为全省为数不多的几个不通铁路的地级市,为了能把抿孤铁路这个项目招揽过来,罗南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全市上下对这条铁路的建成抱了很大的期望。可是现在铁道部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以往规划的道路要改变一下,把从罗南市过境改成东埔市。这个消息差点让罗南市的领导干部成了众失之矢啊这条路修不成,给罗南的五百万人民群众没法交代,因此,我这次来,是来求助的,希望咱们东埔市能帮帮忙,协调一下铁道部那边的工作。”
王子君说到这里,接着笑道:“东埔市的铁路交通便利,四通八达,多一条抿孤铁路,那是锦上添花,但是这条路对于罗南市来说,可是举足轻重啊,还望阮书记多多支持。”
阮震岳眉头轻轻的一皱,沉吟了一下之后道:“王市长,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在铁路部门征求我们意见的时候,我也曾明确表态,希望他们按照原来的规划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