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州虽然后悔,却无法弥补。这能怪得了谁呢,要怪就怪自己运气不好,赌错了一局。齐正鸿接任省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怎么他娘的又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逆转呢。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省里面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王子君在东埔市的位置,好像摇了一摇,晃了一晃,比先前变得更稳当了

        在这段时间里,贺岩州给自己定的调子,那就是低调做人,小心办事,绝对不能让那位王市长抓住自己的任何把柄,无奈人算不如天算,正当他准备小心应对的时候,却是怕什么来什么,表弟打伤人的事情,居然被人给捅到了王子君那里。

        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贺岩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按原来的方式处理下去。当然,这么做最主要的不是为了他的表弟,而是为了他在东埔市政法系统的地位。

        “哼,你办的好事一个小小的破鱼塘,值得你这样么”贺岩州手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冷声的训斥道。

        赵远河对于这个当大官的表哥,是揣了满腔敬畏的。他赵远河之所以能坐在村支书的位置上,还不是因为有表哥在背后站着么别说乡里的那些干部了,就算县里的领导,也很给他这个村官面子呢。

        “表哥,我知道我不该做得太过激了,只是那赵小虎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这么做又不是为了我个人,我也是为了村里好嘛”

        对于赵远河的狡辩,贺岩州无心去听,他清楚这个表弟是个什么货色,说话简直跟刮风似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给我演戏了,回去之后,好好地将这件事情处理一下,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务必把这件事尽快摆平了记住了么”贺岩州阴沉着脸,不耐烦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赵远河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贺岩州既然这么吩咐下来了,他当然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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