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州点点头,沉吟了瞬间道:“县里面的医疗条件有限,这样,过两天我派个车把我姨接过来,到市里好好检查检查。”

        对于自己的大姨,贺岩州很有感情。贺岩州的妈死得早,他们兄妹几个,他姨可是照顾了不少。能把贺岩州供给到读大学有了出息,都是这个大姨出的学费。

        因此,尽管贺岩州对这个表弟有些看不上眼,但是有他老姨在,贺岩州还是很给面子的。

        “那哥,又得让您操心了”贺岩州的表弟赵远河搓了搓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贺岩州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谈论起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和贺岩州的平静相比,赵远河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和贺岩州的谈话,简直就是驴唇对不住马嘴。

        对于表弟为什么会这样一副状态,贺岩州心里清楚得很,但是他就是不在这方面提,只是聊些闲话。

        “哥,我听说那个陈艾娇告到市政府了”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赵远河终于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贺岩州心里虽然早已有了底儿,但是此时一听表弟这么问,还是有些来气。王子君本来就不喜欢自己,你再弄这么一出,岂不是白白送了一个让他挪位子的借口嘛

        从齐正鸿出事那一天起,贺岩州就觉得在山省要有一次大的变动。而在这种变动之中,他很能明确自己的位置,那就是做一名隔岸观火的看客。只是,过早的表态,已经让他和王子君以往还算不错的关系,产生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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