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君酒量本来就不大,在廖安茹父女离开的感触涌上心头之时,终于忍不住发起蒙来,不过好在他还能坚持着回到家中,不过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从被窝里醒来,王子君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迷迷瞪瞪的往卫生间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和孙凯喝酒去了”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王光荣,一看儿子起来了,沉声的问道。
没想到整天日理万机的老爹居然在家王子君有些意外,挠了挠头道:“不是跟孙凯喝的,而是乡里的一个朋友。”
“嗯,赶快洗洗脸,你爷爷等你吃饭呢。”王光荣说话之间,又开始低头看他的报纸。
“老爸,您天天看报纸,还看不完啊,说吧,老爷子找我什么事情”王子君随手拿起一个黄澄澄的新疆梨咬了一口,舒服的往沙发上一躺道。
对于王子君无赖的模样,王光荣无奈的笑了笑,他将报纸一放道:“你都一两个月不回来了,你爷爷想你了。来,趁着还有点时间,给你爹说说芦北县并过去之后,你这工作开展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涛声依旧嘛。”王子君虽然用了一个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出现的歌曲名,就将芦北县的事情给笼统的介绍了一下。
作为一省的省委常委、秘书长,王光荣的洞察力很是敏锐,儿子在芦北县隶属江省之时是什么样子,尽管这家伙有一股子韧劲,有一股拼劲,但是他心里是不怕的,不管怎么说,有他和老爷子在儿子身后站着,任他怎么扑腾,也是没什么后顾之忧的。关键时刻,还可以依赖一下嘛。但是,现如今就不同了,县官不如现管,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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