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几盘菜开始变得一片狼藉的时候,廖安茹那一直被压抑在心中的疑问,再次犹如潮水一般的汹涌的涌入了她的心海,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呢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上大学,为什么要冒着得罪人的危险,也要和那孙昌浩掰腕子呢,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一个个念头,在廖安茹的心中徘徊,在这一个个念头闪烁之中,一个大胆的想法猛的出现了:他这样做着一切,莫不是都为了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给了他也行,哪怕他只是”
对于这个念头,廖安茹没有接着再想下去,她看着已经有点醉态可掬的王子君,一双眼眸,顿时就有点雾蒙蒙的感觉。
在平分了一瓶酒之后,廖父还想要酒,却被王子君给阻止了,实在是不能喝的他推说下午学校还有事情之后,才算是将这场酒给结束了。
吃了点面条,三人就从饭馆里走了出来。这顿饭是廖父结的帐,虽然王子君很想将那几十块钱付上,虽然他知道这几十块钱足够廖家一个月的花销,但是他还是在推让之间将付账的机会让给了廖父。
对于一个要颜面的人,有时候吃饭还没有颜面重要,而廖父无疑就是这种人。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尊重,就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对于这个一辈子安贫乐道的岳父来说,请孩子的老师吃了顿饭,回到村里是可以跟同村人津津乐道一番的。
只是,王子君趁廖父去付帐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来几百块钱,交给廖安茹,嘱咐她一会儿交给廖父,“你父亲在家不容易,这钱是用来付帐的。我先走了”
和廖安茹告别的时候,王子君轻轻地吐出了这四个字,这番话说得他肝肠寸断,心里有一种难言的伤感,就好像说再见就好像有千钧重一般。
我先走了,嘴中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的王子君,不觉都有点痴了,而那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就好像这一离开,就会永远的不再相见似的酒入愁肠嘴易醉,而对于一个酒量不大的人来说,这句话就更是见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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