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将王书记这最为耀眼的政绩之一交给石峰辉,他心里就为自己的主子叫屈不已,没想到,成绩被人抱走了,还冒出来这种说辞,这让他有一种揍人的冲动。

        王子君摸了摸鼻子,心里自嘲的一笑,暗道,自己修炼的好像有点不到位,这么绕着弯子说话,水平还亟待提高啊。眼下,他必须排除一切外界干扰,来专心致志的完成安芦公路工程,这件大事完成了,仕途的道路就通畅了。

        有那么一刻,王子君心里想,自己这个借力发力的手段,多少有点不光彩,但是这并不要紧。有一点是必须要明白的:要想搞政治,有些时候,无耻是必要的,毒辣也是必要的。它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上去。自己上去了,可以更好的为芦北县老百姓服务,他相信自己会比别人干得更出色,而不是侯天东,更不是石峰辉

        “那个啥,辰斌哪,你信不信不要紧,问题是别人信哪,尤其是钱县长,那是必须得信这个的”

        蔡辰斌是个灵巧人,一听王书记说得这么别扭的话,登时就明白了不少,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座上的王书记笑的就像偷吃了小鸡仔的狐狸,蔡辰斌算是彻底明白了领导的心思。

        “王书记,你放心,钱县长她会相信的”

        钱艳丽作为常务副县长之下排名第一的副县长,本来就权势不小。再加上她乃是芦北县副县级领导里唯一的女人,别说一般的常委了,就是书记县长,有时候也会对她的事情客气几分,不为别的,就为这个副县长是个母的,因此,这钱艳丽在芦北县的日子,倒也很是好过。

        只是最近,钱艳丽左右逢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儿子还在公安局里押着没放出来呢,这让她揪心不已。

        门前冷落车马稀,用这句话来形容钱艳丽的办公室再合适不过了。以前只要一上班就有人前赴后继的来汇报工作,这几天,那样的场面已经很难看到了,尽管她分管的工作没有改变,但是,以前那些没话找三句的乡镇局委的头头儿们,像是集体约好了似的,再也没有人肯登她的门了

        “听说了吗,昨天咱县里和博明路桥建设公司的合同签了,啧啧,这合同一签,过不了一年,咱们就可以去安易市去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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