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完了午饭,王子君带着杜子腾二人再次来到了红罗春酒厂的大门,正当他们要驱车而入的时候,那范统再次跳了出来拦住了车。

        “不许进。”范统比起上午,似乎变得底气十足,斩钉截铁的摆摆手道:“出去出去,闲人免进”

        “我们是来找你们领导的,上午不是跟你说过了”孙贺州恼火的冲着车窗外喊道。

        “不许进就是不许进这是我们领导吩咐下来的”范统说到这里,朝着那门一指道:“看到没我们红罗春酒厂的大门很大,就是不许你们芦北县的人进去。嘿嘿,以前不是有句话叫什么与狗不准入内嘛,我这里现在也是,几位,请自便吧”

        一朝权在手,就将令来行。这范统上午刚被王子君奚落了一阵,心里正觉得憋屈,一接到领导的指示,立刻就心花怒放了。哼,什么破县长,只要俺领导说了,你就休想吓唬住我

        孙贺州和杜子腾两人听范统拐弯抹角的骂人,心里就有些恼火,眼里几乎冒出来火星了,王子君一见这阵势,随即沉声的说道:“算了算了,咱们走吧。”

        孙贺州和杜子腾看着王子君阴沉的脸色,也不敢说什么,小车无声无息的朝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什么玩意,在这里充大瓣蒜来了”范统冲着疾驰而去的小车吐了一口吐沫,满脸不屑的骂道。只是,此时的范统不知道,他那句什么与狗不得入内的话,让一向涵养很好、城府极深的王子君,彻彻底底的怒了

        王子君回到芦北县,就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般,仍然一如既往的上他的班,去红罗春酒厂要帐未果的事,像是被他很快就淡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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