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啊,你就是坐不住,不就是一个副县长么咱厂长连他们的一把手县委书记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他一个小小的副县长他来是他的责任,他的义务,他来他的,咱干咱的,不用理他,不怕市里把他的乌纱帽给捋了,就让他可着劲的折腾吧”

        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列宁装,不以为然的嗤笑道。

        “你说的倒也是这个理儿,对了,这个副县长还说什么要见咱们厂长,老一岂是你一个副县长想见就能见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朱科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满脸都是讥讽的说道。

        “嘿嘿,新上任的毛头小伙子,想出个风头露一鼻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只是,你也得睁大眼睛,选个合适的对象啊。咱红罗春酒厂,岂是你随便可以拿捏的地方”那老郑拿起水壶把水给朱科长添上,一脸戏谑的说道。

        “哎呀,王县长,您见到我们厂长了吧,您走好,我可不送了。”范统看着王子君等人离开,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大声的冲着王子君招呼道。

        孙贺州怒目而视,但是王子君却没心思和这等人计较,头也不回的上了桑塔纳,淡淡一笑道:“杜厂长,这红罗春酒厂的头,还真是不好剃啊。”

        杜子腾和孙贺州都深有同感,但是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孙贺州本着少说多做的原则,沉默着一言不发,而杜子腾却呶着嘴问道:“王县长,下午咱们还来吗”

        “来呀,怎么能不来呢,咱们总得给人家一点考虑的时间不是”王子君往靠背上一躺,淡淡的说道。

        给人家一点考虑的时间,杜子腾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的那个王县长哟,您说话可真够幽默的,只是这幽默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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