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莫名心中一凛,皱起眉头。
他看向叶箐,发现对方连他醒来都没发现,心中不由又憋闷起来。
好在恰在此时,碧翠拿着一匹鹅黄色云湖缀纹的布匹进来,拉起叶箐:“叶姑娘,我看这颜色与你也配,何不留着做一身新裙子?”
叶箐无可无不可,任她拉着自己量尺寸。
“姑娘来这么久了,也没置办一身新衣服,如今咱们院子吃穿用度也少不了了,姑娘也该用些好的了……”
这话两人都未避讳着秦疏,把往日受尽苦楚的日子只当玩笑说出来,又当他是不懂人情的小孩子,哪里懂这些东西。殊不知秦疏是个新瓶装旧魂,只听他们言笑晏晏,那张脸早已沉如深潭。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秦镜居动身去西山收茶的日子。
他这一去就是今年秋明年春方才回,府上发生多大的事也保准来不及回来照应。
不似原画中一走了之,秦镜居居然留下了两个会拳脚功夫的护卫到秦疏院子中来,还差人送了百八十两银子给了叶箐。虽说她如今也不缺这点银钱,不过有总比没来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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