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院子里又分了两个小丫鬟过来,叶箐也不必如此前一般事事亲为。虽没人说是谁授意,但她想来多半也是秦镜居的意思。
这便宜爹多少还是听信了徐半截的话,到底不似之前那么不闻不问。
秦疏院子里的月银用品也恢复如常,碧翠从府上领了冬天的布匹回来,高高兴兴地打算替秦疏做两身冬衣。
叶箐就着炭火嗑瓜子,心里盘算着后续的打算。
一月前她便差人去京城的房产市场打听了一下行情,如今地价也说不上便宜,她咬牙买下了一座离书院不远的小院,到时候去了京城,只待秦疏恢复神智,便去上学,然后考取功名。等将来他功成名就,那院子也坐地起价,她再大赚一笔,便可以退隐山林了。
一切都计划的不错,只是每每想到那场景叶箐又有些说不出来的伤感。
她情不自禁便将目光落到秦疏身上,看着看着便发起呆来,也没注意到少年睁开了双眼。
秦疏近两月清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白日那小傻子的影响,如今他亦越来越不排斥叶箐的接触。
这是这女人近来时常望着他发呆,那眼神缥缈,明明凝视着他,他却觉得她在透过自己看向未知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