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林棠抓着她的手臂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开始同意一件事——林棠的确是个狗。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慕雪摆摆手挥散脑中的浮想,正经道,“你的伤口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她一边蹙着眉念叨,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她的衣角查看伤口,像个管事嬷嬷一样。
这次靳梨没有阻止她,而是乖乖地答道:“疼——没胃口,葡萄糖。”
一字千金还真是符合她靳梨的性格,慕雪放下她的衣服,根据她仅提供的几个词明白了她的意思。
伤口疼得没胃口,饿得低血糖晕倒,所以被背来校医室的时候注射了葡萄糖试剂。
看出她无语又无奈的表情,靳梨淡笑一声:“我没事。”
“你还跟我笑呢,”慕雪没好气地起身,“你来学校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有家里人送就不要我了?”
五指成拳,阳光再次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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