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梨反问:“他不能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得稍微有点……”慕雪摸摸额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颇觉头疼,“就是得收敛一点,得有点…那啥,你懂吗?”

        她不便表达的意思,靳梨代而概括道:“羞耻心?”

        “嘶——”慕雪试图以诚挚地目光表达自己的赞同,“你可以这么理解。”

        新的棉签又被染了血渍,靳梨再次将它包进糖纸里,突然哼笑一声:“你目不转睛地看一只狗时,会觉得羞耻吗?”

        “……”

        好像突然意识到她说的那只萨摩耶是谁了。

        慕雪挤出一个勉强的笑:“爷,他林棠到底跟你有个什么仇?好歹他也背你来校医室——”

        说到这里,恰好看到她卷袖子,她突然想起刚才校医说的话,恍然大悟:“我说你这伤口滚了一圈又一圈,今儿怎么还主动打了针,是林棠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