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公主,贫僧特来为贵人复诊。”

        “都退下吧。”

        挥退了伺候的仆婢,便只剩了他两个一坐一立。江小蛮还沉浸在方才看到的那一幕上,她沉默着,上下打量面前的僧人。

        人都说相由心生。他本是个清风朗月的相貌,若穿了俗世儿郎的衫帽,眉角眼梢生得端方大气,颇有些武人的气概。却又因了这一身僧衣,学了这许多佛理,一种内敛慈悲的气度便同偏阳刚的面貌违和了起来。

        再细细一看,到底是僧人清苦无欲的气度更胜了一筹的。

        因为方才道岳对邬月蝉的回望,便惹得江小蛮陷进了一段纠结思量中——不晓得出家人是不是,也看得懂女子的美貌?

        见她迟迟不开口,道岳只以为她是又害了伤口疼,遂递过张卷成细条的宣纸,低声问:“若腿伤疼的厉害,可以适量服些散剂。”

        “啊?”江小蛮醒过神来,卷开密信,便见其上完整地绘制了出逃的线路,“对了,滢姐姐就在隔壁暖阁中,还劳法师一同再去看看。”

        道岳答应一声,两人便朝隔壁套间里行去。

        为防人口舌,进去前,江小蛮将外间贴身伺候的亲信也一并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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