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江小蛮也算彻底醒了过来,后知后觉地,左小腿间传来阵阵撕裂灼痛。
往后的三日里,道岳几乎是从头到脚照料了她这伤患的起居饮食。
每日里换药看伤,煮粥挖菜摘野果,在莽山上着一方隐蔽洞穴,江小蛮和道岳一处,对着这么个自个儿意动的僧人,她却总违和地觉着,好像回到了和阿娘在一起的日子。
相处言谈间,她也是头一回真正知晓了些僧规戒律。
譬如道岳食素九年,还恪守着过午不食或是夜膳药石的清规。
然而第三日过午后,道岳僧袍染血,却拖进来一只断气的硕大野兔。
兔子足有小野猪般大,肚子上一根枯枝扎透了,肠子拖了一地。
“呕……”江小蛮虽然爱吃,却从未见过这般屠戮血腥的场面,当即就吐了酸水,“法师!,你、你不是食素,不杀生的吗?怎会……怎会……”
“小乘诸派食三净肉。”道岳蹲下身,手脚利落地处理起血肉来,“贫僧却不杀生,也不食肉。这只野兔,许是被山洪冲断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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