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口结舌地去看炉边的僧人,很想问是不是昨夜自个儿发梦,爬起来自己脱光了衣衫。
“咳。”洒了把粗盐入锅,道岳垂眸解释了昨夜的危急,“……唐突郡王,额,贫僧是否该改口称公主?”
对他的说辞,江小蛮自然是全然相信的。
强作镇定地用僧袍裹住身子,她撑着手想要起来,“法师大恩,郡王公主都不该称呼的,若是不弃,便唤我蛮奴、小蛮都可,同友人一般……啊……”
只因过于紧张慌乱,她竟几乎忘了昨夜左腿对穿的伤了。急于起身,却一个翘咧便要朝前摔去。
朅末国人尚武,皇族尤然。道岳虽一直未看她,耳中听音,一个旋身,越过丈余便将人牢牢托抱在了胸前。
江小蛮立耳贴在他胸畔,有力绵长的撞击音传来。也就是隔了层棉袍,她光/裸着身子,如此倚贴在一个男子怀中,她竟然毫不慌乱羞愧,只觉得温暖偎贴。
忽然的,便觉得自己有些不知羞耻了。
“施主小心了。“道岳自然不会亲昵称呼,他将人扶稳了,犹疑问:”腿伤那么重,还如此毛躁,竟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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