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子这下是真的睡熟过去了,没有再回他。

        苗肆拿着那一堆东西走到月赵的房间,她昏昏沉沉睡了三日也没有好转,现在半眯着星眸看向他,喃喃道:“蝶子,你好像变高了……”

        她神志并不清醒,这已经是她第十次把他认成蝶子了。

        苗肆端了一碗汤药,坐到她的床边,月赵一闻,拧着秀眉说:“怎么又喝药!你不是说要给我用什么土方子吗?我不喝,拿开。”

        “快点吧,我真的很难受。”她掀开了被子,竟然脱起了衣服来。

        苗肆一见,立即按住她脱衣服的手。她真的松开了手,谁知,下一秒却说:“蝶子,你帮我脱吧,我没力气了。”

        月赵的头,此刻还处于那种高烧过后,异常疼痛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脑袋砍了,她在想,应该没有比重感冒更痛苦的病了吧。她的鼻子也不通,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整个人就像个鼓起来的气囊子,要难受死了。

        她见蝶子一直没反应,便吼道:“碟子,你在磨叽什么!快点!我要难受死了。”

        生病的时候本来就脆弱,这一吼,眼泪竟也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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