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喝了太医许多的汤药,仍旧不见好转。

        这三天来,她仿佛又回到了奉灵山的地牢,她感觉全身都在烧,都在拼命地燃烧,她就像是一根柴火,被人点燃了,无情燃烧。她躺在床上,发着高烧,头十分疼痛,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失眠,你很想睡过去,因为只要睡过去,就会忘记疼痛了,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只能苦苦熬着。

        她的背上一直在不停地冒汗,蝶子已经为她擦过好几次身体了,而且也换过好几次衣服了。看她这么难受的趴在床上,眼角还偶尔还冒几颗泪珠,真的是很可怜。

        蝶子询问太医:“奴婢老家有一个土方子,在我们那里,没钱看病的都用这法子,还挺见效的,要不要给公主试试?”

        “什么法子?”

        蝶子对太医描述了自己的方法,太医许可了,于是她便去厨房的酸菜坛子里抓了几个酸萝卜,然后烧了一壶水。

        随着水扑腾扑腾地开滚,她一手撑着脑袋,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三天来她一直忙着照顾月赵,一刻也没有合眼,没想到在这烧水的间隙,竟然睡着了。

        有人来到厨房,蝶子以为是来取汤药的婢女,便说:“你顺便把这壶热水和这盘酸萝卜拿过去吧。切记,先用热水泡萝卜,再用萝卜刮其身。”

        “其身……”苗肆端起萝卜,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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