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再回来?那场大火,无一人生还。
对,除了一个人,秀竹。当日秀竹去城里探望生病姑母,就此躲过一劫。
这厢,娄诏搁下笔,看着平摊开的纸上,墨迹慢慢干透:“送出去。”
他将信叠好,塞进信封,抬手交给清顺。
清顺接过,看着空白的信封封皮,道了声:“大人……”
“那条地道查到什么?”娄诏倚靠在椅背上,右臂支在扶手上,整张脸隐在暗处。
“地道?”清顺攥着信往后站了一步,“恕小的直言,那不是什么地道,只是人家挖的地窖,冬日里用来储存……”
“储物地窖会在冯宏达书房下?”娄诏轻掀眼皮,眼角一抹厉光。
清顺咽了口口水,硬是梗直了脖子,道:“大人当知,冯宏达买下那宅子之前,是别人家住的,有个地窖不稀奇。再说,地道怎能那么短,还没有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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