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诏的手指松开系绳,凉薄的唇角紧紧抿直,鼻息间一声轻叹。
“你能跑去哪里?”他低声说着,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清顺这个时候不敢说话,只能站在原处。
良久,娄诏手松了下,仔细把画轴放回箱子里,扣上了一枚铜锁。
回身,娄诏走回书案后,坐与宽大的太师椅中。瞥了眼冒气的茶水,随即从笔架上攥起毛笔。
清顺赶紧走过去研墨,看见那信正是往扶安送的。
当年,冯家产业全部被官府收回,是娄诏要了回来,他是以冯家女婿的身份做的。
那些个官员本也是欺软怕硬,再说论当朝法典,有谁能比得过娄诏清楚?当下没费什么事,就收了回来。
不过明面上没有显出来,只当那些铺子各自经营。其实清顺心里明白,娄诏是在等,等那女子回扶安,然后进那些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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