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嫁人就是一辈子,若是中途和离,那余生如何过?男人没什么,照样迎娶说媒;女人的名声则毁了,多少闲言碎语。
说到底,女子打生下来就背上了一份不公平。
徐夫人觉得那娄诏心中也未必就真没有冯依依。不然,那样一个傲性子的人,会答应亲事?如今的隔阂大抵也是因为入赘这件事儿。
“他背我?”冯依依并不知道这件事,醒来时就在自己的卧房。
这么说,最后见到的那盏灯火并不是幻觉,他去了?
徐夫人拍拍冯依依的肩膀,安抚道:“快把粥喝了,去床上躺会儿,这个家里何时用着你来操心?”
冯依依垂下眼帘:“我知道。”
徐夫人走了之后,冯依依躺去了床上,虽然知道后面娄诏去了五梅庵,可是心里的那个想法却没有就此消失,依旧觉得娄诏其实并不愿意入赘冯家。
晌午后,冯依依这里来了一个人探望,大房的堂姐冯寄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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