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拍拍双手,隔着小几坐在软塌另一端:“可得全喝了,熬了一早呢。”
冯依依点头,捏着调羹去搅碗里的粥,一阵酸甜的香气钻进鼻息间:“我去过祠堂。”
“应该的,”徐夫人接话,“夫妻本就是这样,难免会有些磕碰,总得说开不是?”
冯依依摇头,嘴角浅浅勾起:“没有,我觉得可能他并不愿意留在……冯家。”
后面的话很是小声,几乎听不出,连着嘴角那浅笑都是逞强。
徐夫人心里一沉,面上起了心疼。看着冯依依长大,就跟她的半个女儿一样,眼看着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可见心里也是起了无力。
也是,从一开始,就是冯依依在等,娄诏不过偶尔顾看两眼:“别瞎寻思,你是在埋怨姑爷?”
冯依依想说话,可是胸口堵着,什么也说不出,连着眼里也涨涨的。
徐夫人绕过去,坐在冯依依身旁:“昨儿你晕着,又下大雪,是姑爷把你从五梅庵上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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