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晚站了整整一节语文课,而同样作为当事人的余小黑却在一旁自在地看了一整节课书,有时候还时不时地抬头瞟谢林晚两眼。
直到下课铃响起,谢林晚才哐嘡一下坐回位置,看着余小黑那暗自得意的样子,她心里极度不平衡地“哼“了一声。
罚个站对于她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这和他当年行军打仗时受的苦相比,就如蚂蚁爬到身上挠个痒痒而已。
一打仗什么突发情况都可能发生,挨饿受冻那也是常有的事。有一次因为勘察敌方信息有误,导致她和北蛮大军在嘉龙坡一带僵持了半个月,那段时间不仅要面对缺水少粮的问题,还要预防着敌人随时可能发起总攻。
所以她那段时间基本就没怎么合过眼。
等她坤国大军绕过敌军封锁,回到驻扎地的时候,精疲力尽的白晚将军二话不说倒地就睡,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出生入死,南征北战,生死离别,什么苦她白晚没受过?
不过无论是受苦还是挨罚,那也得是她白晚将军觉得值得才行。
上课说话确实该罚,谢林晚认为罚的对,她也心甘情愿,可让他心里不平衡的是余小黑凭什么逍遥法外,就因为他是学霸比她学习好?
没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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