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晚几次转过头,挤眉皱鼻幅度极大,想以这以无声的方式表示抗议。

        余小黑才不会理她,眼睛死盯着书本,身体就像根木头似的坐得笔直。

        不论旁边怎么晃,炸开了锅他一人面容平静如水,看都不看谢林晚一眼。

        对余小黑这种不与自己这个当事人商量就随随便便搬过来的行为,谢林晚十分不满。

        叹气环胸,食指还在胳膊肘上点来点去,面对余小黑的无视反应,谢林晚向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儿。

        她突然理解了当初的余小黑。

        当初自己主动找余小黑做同桌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嫌弃自己的。

        思来想去最后她给余小黑塞了一张纸条:不欢迎,下课好走不送。

        看见纸条,木头终于有了反应,他接过纸条抻开,上面的文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余小黑瞥了谢林晚一眼,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后,将他那支磨得有些光滑的圆珠笔嘎嘣一声按开,在纸条上工整的写道:“放心,这位子我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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