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口香糖两元共五片,你吃了4片,请付1块6。

        纸条上字迹工整,将账目算的清清楚楚,谢林晚勾着嘴角,转头冲着余小黑小声说:“没问题,可我现在没有零钱,写上你的微信号,我晚上转给你。”

        谢林晚弯着眼睛,试探性地看着他。

        昨晚谢林晚就关注过班里的微信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余小黑的名字,很明显他这不合群的体质,没有人愿意邀请他进群聊,亦或是这种年代他连个手机都没有?

        余小黑明显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纸条上写下了一串号码,又看了看右手边的那块电子表,马上下课了,于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谢林晚这一天下来,一瓶盖一瓶盖的小口喝,竟把两瓶茅台喝了个精光。整个教室后排总时不时地传来一股刺鼻的酒味。

        有人问起,谢林晚就美其名曰:消毒水的味道。

        为了掩人耳目,谢林晚谨慎地将空瓶子放回袋子里,从桌子底下递给了余小黑,然后轻声说:“我再给你加10块帮我把垃圾扔了。”

        余小黑并没有接,而是抬起右手竖起两根手指,谢林晚皱眉,“20?没问题,我晚上一起打给你。”

        余小黑则摇了摇头,剪刀手立在空中依然没有放下,动了动唇坚定地说了句,“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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