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白晚那些年就是在打仗杀敌救伤员的不停循环中度过的。

        别人因为战争已经变得麻木,而她一看见伤员或者弱小者,却依然不自觉的产生保护欲。

        谢林晚就像挎着一个长得肉肉的妹妹,俩人一起向教学区走去。

        谢林晚回到教室,见余小黑低头认真地翻看着刚刚社团发的考核内容材料。而李响只是瞥了她一眼,看来因为中午吃饭闹的不愉快,他还在堵气。

        一堆的材料堆叠在余小黑桌子上。

        谢林晚随便拿起来一份瞅了瞅:周五考核内容,请同学在以下拳法中自选一套,将动作分解,要求姿势标准干净,速度不做要求。

        谢林晚撇了撇嘴,这武术社团果真只是个花架式,中看但不实用,于是又将材料放回桌上。表面上好厉害好崇拜,看不懂的样子,内心却啧啧了两声,嗤之以鼻。

        李响一天都没有理她,只是时不时地转过头来和余小黑说两句话。没有了李响的骚扰,谢林晚倒是挺开心,难得落个清净。

        每天汉城中学的晚自习要上到8:30才能回家。而晚自习也是大家最喜欢的时间,没有老师盯梢相对自由,学不学习就只能靠自觉了。

        临近晚自习下课,余小黑给推来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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