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静将满满一杯酒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今天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对她来说这酒实在是酸涩难喝。

        放下酒杯,谢白静抿着嘴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看着四周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喝的太猛,胃里翻滚的厉害总想往上涌。

        不到几秒钟,谢白静眼前的人都摇晃了起来,脚下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坐下趴在了桌子上。

        能看出来谢白静也是为了争一口气,只是她从小到大从未沾过酒,和谢林晚拼酒实在找错了对手。

        谢昆城皱着眉头,本想今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吃个饭,没想到两个女儿都这么拼,很明显俩人还在相互置气呢,谢昆城叹了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张妈送静静回房吧。”

        又瞥了柳慧一眼,“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拿酒出来。”

        吃了没几口饭的谢林晚从刚刚就没敢做声,生怕自己的什么举动让人生疑,但是一听到谢昆城说以后都没有酒的话,心里真不是个滋味,一想到以后不能喝酒,她瞬间没有了胃口,也放下筷子像个大家闺秀似的,优雅地站起身,“爸爸妈妈,那......我也回房了。”

        “回房?”柳慧安慰着说:“不用管她,晚晚,你多吃点。”

        谢林晚知道柳慧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地好,她不仅对谢林晚更十分了解谢林晚。从昨晚跳楼到今天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看来都会有些反常,就别说柳慧了,为了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为了能让柳慧放心,谢林晚不得做一件,自己非常不擅长的举动——撒娇。

        以前的谢林晚是个公主病晚期,尤其是在柳慧面前动不动就爱撒娇,但在白晚的世界撒娇这两个字她是真的理解不了。

        若不是穿成了谢林晚,她根本就不会这项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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