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静板着一张脸,静静地看着谢林晚演戏,谢林晚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只是为了在谢昆城面前留一个好印象而已。
这是谢林晚常用的戏码,总喜欢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可爱的乖乖女形象,抑或是受害者,虽然现在表面和解了,但用不了多久,她谢林晚会再次想办法挑战自己的底线。
“晚晚你刚才说你以后想做妹妹,说的话是真的?”边说着,谢昆城边夹了一块谢林晚最喜欢的吃的红烧鸡翅,放在她碗里。
谢林晚笑了笑,刚才的红酒貌似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爸爸,是真的,我做妹妹,以后我和姐姐好好相处,您放心吧。”
“你们俩姐妹在爸爸眼里,一个手心一个手背,谁做姐姐都一样,晚晚能这么大度,爸爸很开心。”
柳慧在一边紧接着叹了口气,“吃个饭都板着脸,有什么资格做姐姐。”
听到这话,谢白静突然抬头瞥了柳慧一眼,想了想,也站起身拿起刚刚谢林晚推到一边的红酒,
“既然妹妹这么大度了,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陪着你喝一杯。”
于是拿起酒瓶也倒了满满的一杯红酒,学着刚刚谢林晚,一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喝下。
两个月前谢白静第一天来到谢家看见了谢林晚,那洁白的肌肤和细长的天鹅颈,精致的五官比例,已经让她羡慕不已。
在谢白静眼里谢林晚就是一只高傲的假孔雀,若不是因为当年抱错,享受十多年荣华富贵的人应该是她谢白静,肤白貌美的人也应该是她谢白静。倘若不是良好的生活条件想必谢林晚也不会长成现在这样。而是像自己在穷鬼老爹家里,卸货搬货从小当童工一样被使唤,更受不到良好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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