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端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笑着说:“想要阻止这场阴谋很简单,因为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大概都要依靠祈雨祭典这个名目才能成事,所以只要在晚上之前,老天爷下雨就行了,只要下雨,祈雨祭典自然就不用举行了。”
“陆小鱼,你够狠。”杜遇庭再一次被陆小鱼气到,心里非常火大,所以赶紧打开折扇扇扇子祛热。
“少爷是好人嘛,所以想不到旁门左道,”陆小鱼揉了揉眼睛,“刚才奴婢只是在说笑,其实少爷仔细想想,如果想要把很多富户都捉走,肯定需要预先做准备,比如场地上做机关,如果少爷能把做祈雨祭典的机关破坏掉,那么就算‘天时人和’都齐了,没有‘地利’,他们应该也没办法成事,所以举行祈雨祭典的地方在哪啊?”陆小鱼说完就已经坚持不住直接躺在了首饰盒子上。
“在城南的一片空地上,据说台子早就搭好了。”杜遇庭看向应围,“我身边可用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看来你要乔装一番先去一趟城南,切记不要惊扰任何人。”
刘正和另一位官差送完东西回来时,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杜遇庭和陆小鱼,那时陆小鱼正趴在桌子上搂着盒子睡觉,杜遇庭则在旁边喝酒。
刘正赶紧过来,“公子,小的回来迟了,敢问小鱼这是怎么了?还有应围去哪了?”
杜遇庭笑着说:“无事,这个傻丫头高兴的喝醉了,至于应围,他帮我去银号去取银子,我身上的银子不够了。”
杜遇庭看刘正一直看着陆小鱼,打开折扇挡住了刘正的目光,“麻烦刘正大哥帮我要来一碗水。”
刘正马上端来了一碗水,杜遇庭用陆小鱼的手帕蘸水,然后擦了擦陆小鱼的脸,可是擦了好一会儿,陆小鱼都没醒。杜遇庭越想越气,他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更别说伺候女人了,要不是担心影响陆小鱼的闺誉,他早就让应围把她扛上马车。
正当杜遇庭束手无策的时候,酒馆外的街道上传来叮叮咣咣的敲锣打鼓声,陆小鱼一下子就被震醒了。
陆小鱼哆嗦着坐起来,差点撞到杜遇庭,杜遇庭看见陆小鱼醒了,松了一口气,“你终于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