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一个人。”秦雨动动手指,还是托着腮的姿势,吸一口烟后一点点吐出。

        “上班的时候想回家,下班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又莫名的不想回家,人真是自己糟践自己,自相矛盾。”

        陈致飞说:“可能是因为没人在家等吧。”

        秦雨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感性的。”

        巷子里的人好像还留在夏天的尾巴,三三两两的老人坐在自家的躺椅上,穿着洗的有些发黄的白背心,左邻右舍互相聊着,没有喧闹的汽车声,没有人声鼎沸的吵闹声,只是各自缓缓的心事在这渐深的老房子里说给相伴的人听。

        秦雨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她一直很想问他,之前因为不熟就算了,现在怎么说也同桌吃饭,是饭友了。

        “陈致飞,之前你都是把快递送到我家门口,为什么后来只送到保安室让我自己下去拿啊?”秦雨刚开始觉得是不是她不小心得罪他了,明明每次都有说谢谢啊。

        “我和保安大叔谈得来。”秦雨不相信这个理由,她没见过他和保安说过话,她那个小区的大爷是出了名的不会说话,谈得来?是编个理由忽悠她的吧。

        陈致飞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不由得回想起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按门铃,秦雨开门,一身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头发披着滴着水珠,还带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热气,不露骨却有着说不出的致命魅力,陈致飞那时就在想他以后还是不要送上楼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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