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却有一些烫了。

        “你送我家的快递,见面快两年了都不知你的名字?”说真的男人里这两年除了保安大叔,她见他的次数最多。

        “陈致飞。”

        “秦雨。”她说

        陈致飞知道,快递单上有她的名字,他每次看见这个名字都觉得很特别,有晴也有雨,可是他见她的时候,她大部分都是浅浅一笑,然后敷衍又客气的和他说谢谢,给人一种生人勿近。

        “下班了?”

        “嗯。”

        “怎么不回家?”她夹着半根烟,一手托腮懒懒的问他。

        “一个人。”他又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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