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快步穿过热闹的街区,在街巷间来回穿行,七弯八拐后,在一处叫同庆里的老里份门口停下来。
里份,一种有着百年历史的独特民居,大多是两层砖木结构,中间巷道两边建房,只有一条主巷与城市街道相接,有点像北京的胡同和上海的弄堂。
旧时里份属于高级住宅,居住的人非富即贵,有旅居的外国人,买办,或是国民党的军官。
如今的里份,墙头破败杂乱,牌坊也七零八落,看上去破破烂烂自带年代感,像是被整座城市遗忘的角落,与远处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对比鲜明。
年轻人一批批离开,留下的都是些念旧的老人,割舍不了邻里情谊,也不愿意搬去跟儿女同住。白天聚在巷道里聊聊天下下棋,太阳好时再搓几圈麻将,天一黑就早早各自回家休息,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巷道里没有灯,秦天打开手机的后置灯,往牌坊上照了照。
同庆里,没错,就是这里了!
根据江离给的几点信息,断腿老人、归元寺、算命、还有同庆里,他又找豁牙仔仔细细问了问,豁牙在那一带那可是门清,恨不得哪个老头几婚家里几个孩子都知道,一听秦天提到归元寺和断腿老头,立马就知道了。
“你是说那个怪里怪气的老头儿吧?说是有点本事,挺会瞎掰乎算命的,我原本准备跟他签约的,每月给他发固定工资+提成,人家不干,说没自由……你找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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