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站在江滩边,久久地看着静缓开阔的江面。
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响起,拉回了飘远的思绪,秦天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转身向后走去。
穿过马路,他闪身拐入一条昏暗的巷道,高矮错落的欧式建筑依次展开,那是一片旧租界的老房子,经历百年风雨后,姿态仍然高耸昂扬如酣睡的困兽,显示出旧时的气派与辉煌。
夜半时分,四周静极了,只有鞋底踩在石砖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秦天走过圆顶红砖的巴公房子,走过土黄砖墙的洋行,走过各国领事馆旧址,暗夜里的风撩拨着路边的梧桐,树影在灯下左闪右躲捉起了迷藏。
约莫走了十多分钟,拐过一个错杂的街口,视野突然光亮起来。
一片片老式居民楼簇拥而立,把旧租界紧紧围在里侧。居民楼的一楼,各色小饭店正在营业,经济小炒,兰州拉面,老幺牛杂,靓靓煨汤馆、爹爹烧烤……花样繁多,让人挑花眼。
店里人声鼎沸,坐满外出觅食的夜猫子。
不少店家把液化气灶搬到大门口,玲琅满目的食材依次摆开,老板熟稔地招呼来往食客,手里也不闲着,铁锅猛火烹炒,叮叮咚咚锅铲相碰,油烟弥漫,不一会儿就飘出阵阵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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