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见到他有了别的女子,心里那个酸呀,像是尘封在地窖多年的醋打翻了,总之,有些眼眶发热。
她吸了吸冷风,她是没资格酸的,毕竟曾经爱慕宁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喜欢他是自己的事,他不喜欢自己是他的事。
很快。
出去勘察天气的宁潇回来了,他披着鸦青色大氅,墨发束以玉冠,人影在漫天雪景中稍显模糊,雪地被踩的咯吱咯吱响,目光永远淡凉,跨入院中时,正好瞧见屋檐下的小姑娘在偷偷抹眼泪。
她一个人哭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越落越多,抬起雪色长袖去擦,泪水怎么也擦不完似的。
宁潇剑眉颦起,收回目光,走向屋中。
看到宁潇背影,扶窈立刻转过身去,一张哭花的俏脸多狼狈啊,她要永远光彩逼人地出现在他面前!总之,在他面前,就是不能哭!
她听到宁潇的关门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