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很好看,能够将她完美的曲段勾勒出来,连发髻也梳的十分精致,她敢穿那么少,定是离屋不远,可她进了宁潇屋子……
她住在宁潇屋子里?!
宁潇不是不近女色吗?
他年仅二十三便当上御史,可谓前途无量,仕途一片光辉,爱慕他的女子如过江之卿,他却谁也不看,甚至从来没传出过花边消息,那样一个薄情冷淡的人,如今竟然也有了心上人?
青天白日,这样冷的天,那女子又穿的那样少,进男人的卧房,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因着扶宁两家关系,扶窈十岁起便跟在宁潇身后追着跑,见惯了他身边没有女子,如今,眼睁睁看见他有了新欢。
扶窈一想那些年自己做的荒唐事,写下的求婚书,追过宁潇的日子,眼眶便酸的险些掉下金疙瘩来。
她打小就喜欢宁潇。
去边疆两年就是为了忘记他的,边陲六百多个日夜里,她吹着戈壁滩刀子般割人的风、偷偷喝着呛喉的高粱酒,就是为了放下宁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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