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我听说中山先生还称他为铁血之士呢。”

        孙品骖只字未语,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袁斗枢。原来在北京大军阀段祺瑞左右军政大权,反对孙中山的民主革命。王亚樵闻言义愤填膺,致信孙中山要“实行锄除民贼,救国危亡”,请求孙中山组建暗杀团队。孙中山回驳称:“解决革命,当以武装力量推翻其组织,不在于杀死一人。”但王亚樵坚持己见,多次去信,言辞激烈,令孙中山颇为不喜。私下称其为“极左人士”、“王亚樵其人胸有大义,但小节有亏,收编其队伍,当以慎重行事。”

        袁斗枢将信收好,不解道:“中山先生说‘慎重行事’,也没说杀他啊。”

        孙品骖道:“这言外之意,就是此人要不要也罢了。黄大帅现在心思全在上海,哪顾得了合肥?这儿发生什么事,别说孙先生与黄大帅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了,最多来一张批信把我们骂上一顿,难不成还要为他报仇?”

        “可是……”袁斗枢终觉不妥,“万一孙先生怪罪下来……”

        “我顶着。”孙品骖大手一挥,“你只管照我话去做。”

        “是。”袁斗枢领命退下。

        退下不久,有下人来报孙品骖,“林素小姐求见。”

        “请,上香茶。”孙品骖连忙起身。林素走了进来,正是与元一对手的那个美貌女子,现在的她撤下了掩面的面巾,换了一身素装的白衣,面目依旧冷淡,凝眉静默时如一株高峰雪莲,美极美矣,但是却透着不能轻视的危险。,孙品骖初一逢她时不是没动过心思的,包括现如今每一次都会被她的美丽惊艳到,但他极其敏锐的权衡着那不可逾越的分寸,仅言语间都从未有过丝毫不敬。

        林素这次来是来收尾款的,茶杯都不曾碰过,开门见山道:“市长大人,我是来收那些尾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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