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银河似是没有听见,只是抬眼斜昵了一眼。手上的木匠活没有停,他手中的大斧轻轻一划,一根细如牙签的木条削了下来,举重若轻,本该繁复的木匠活在他手里做得比大姑娘绣花还要精致轻松。
“爹,你听到我说的没有?元一哥哥被当成妖怪了!”酥儿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担忧。
洛银河无奈停下动作,常年波澜不惊的瞳仁中似是在说:“这又如何?”
“你说话呀,爹……”酥儿急得跺脚,“戏班里出了刺客,要杀杨大帅,但刺客跑掉了,他们就抓了元一哥哥,说不定要把他枪毙的。”
“枪毙?”
“爹……”酥儿泪目,“他可是元一哥哥啊。”
洛银河若有所思,眉心微凝,“你很在意他?”
“当然,元一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
他仿佛在隔岸,每一声无动于衷的低喃都在叩问着酥儿他为何有个铁石心肠的爹。
“你……”酥儿恨恨跺脚,“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我是一定不会不管元一哥哥的。”说走便走,小丫头毅然决然的转身,却猛然被一只铁臂给牢牢钳住,她噙着眼泪不敢动作,洛银河尽管一个字都没说,但他从骨子里便自带的那份威严即便是做为他的女儿,她也不敢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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