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挂着主人家身份、名讳的牌匾处空空如也。

        她想起验收府邸之时,工部陪同的官员满脸担心他们夫妻怪罪的惶恐:“礼部尚未定下殿下的封号,工部也不敢随意挂牌。”

        虞莞问:“皇子府之类的,也不能挂么?”

        那官员立刻一声不吭,于是她明白了,这是熙和帝的意思。

        那时她与薛晏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相同的预感——

        恐怕在新皇践祚之前,此处空空荡荡、没有名分的匾额之处,不会再有什么更改了。

        薛晏清的身上落了点点的露水,他一路行至承平殿的偏厅之中。

        那里,已经有不少官员等候,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处寒暄着。

        他们见薛晏清来,都挨板地行了一礼:“见过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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