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莞何苦这样?”

        薛晏清看着妻子的困眼,有些啼笑皆非。几次之后,他早发现了,虞莞是个不爱早起的,每次清晨起身,她都会有片刻的迷糊。

        从前在宫中不时有宴会,不得不起早。如今当了府邸的女主人,按理说最自由不过,又何必这么难为自己?

        “今日是殿下开府后第一次朝会,我怎的也得来送一送。”虞莞揉着困眼道。

        薛晏清揉了揉虞莞的乌发:“往后不必如此。”

        这份心意他记挂住,就好了。

        虞莞乖巧地点头,目送了薛晏清的身影缓缓离开,向前百步就是宣阳门。

        跨过宣阳门后,他颀长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仲秋清晨的雾里。

        虞莞缓缓回身,在门前的匾额处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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