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薛晏清行礼之前就抬手:“不必多礼,来让皇父看看。”

        薛晏清从善如流地走上前去。熙和帝说着“看看”他就真的只给看看,除了身子凑近了些,其余时间一言不发。

        “瘦了。”熙和帝端详了一番。

        薛晏清眨了眨寒潭般的眸子,不置可否。

        他这个儿子一向孤拐,从小到大都这样。熙和帝早已经习惯,学会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听禁军说,你受伤了?”

        “确有此事。”

        “伤在何处?”

        “左臂。”

        左臂负伤虽然比右臂好些,但是到底也是四肢,位置关键。熙和帝眉目一凝:“快让太医署的人来给你看看,重新上药。千万莫要落下了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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