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跋山涉水,更兼情绪跌宕,虞莞早已有些疲倦。
纵使身体叫嚣着发出抗议,但只要一想到薛晏清身上的种种疑团,她纵然有天大的困意也难以入眠。
首当其冲的就是——白芍上辈子来到她身边,到底是偶然还是处心积虑?
她屏住了呼吸,等待白芍的回答。
薛晏清并不如虞莞那样闲适,一回到行宫就能径直去西侧殿休息。
早在一行人进了行宫大门,就有御前伺候的内侍将他招引至行宫正殿。熙和帝,他的皇父,点了名要见他。
御前不能失仪,薛晏清在侧殿沐浴更衣一番之后,才随着内侍来到熙和帝前。
他这几日见了不少血,又整理好了衣冠,整个人就如一柄开了刃的雪白利剑,行走间带出的锋芒使人不可逼视。
熙和帝把一切看在眼中,面上闪过一丝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