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午夜,她回到家中,甩掉鞋,不用看镜子她也知道脖颈上当是一片暧昧的痕迹。
困顿,疲惫,但又莫名亢奋。
身体酸软,是放纵后的报复。
柜子上男人的照片冷然看着她,而她靠着墙弯眼笑,无声地说:你看,总有人爱我。
不知道他九泉之下,会不会再被她气死一回。
第二天沈思晏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凉了很久了,他懵了大半天才想起来看手机,手机上连漪的消息是凌晨发的,只有两个字“走了”。
晨起冲了个冷水澡,穿衣服的时候,沈思晏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后背被抓挠出好几条横,他反手摸了摸,莫名其妙笑了几声。
穿上衣服走出浴室,他拿起手机发消息给连漪,问她:“昨天几点到家的,起了吗,吃早餐了没有?”
连漪还没有回复,沈思晏又找到上次加到连城的微信,问他:今天有时间吗,方便出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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