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喝酒壮胆,连漪正要笑,忽地被他按住了后脑勺,唇齿相贴,他将口中的酒液渡给了她。连漪猝不及防,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淌进了她的衣领里。
他知道,过了今晚,他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但他仍然抓住了她的手,环紧了她的腰肢。
他们之间没有爱,只有肌肤的相依。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是他,好过是别人。
他的亲吻绵密,抱着她,亲吻她的脖颈在她耳侧叫她,“老师,姐姐……”
她的声音细碎,抓着他的衣服,无声回应。
……
连漪没有在沈思晏家过夜,在沈思晏沉沉睡去了后,她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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