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想了一下,眼中略过一抹精光,面带笑意,笑的如同洁白的茉莉花,让人心生柔软:“可以。”

        在苏浅画画的这段时间里,经过景洲的哭诉,柴郡这才了解到为什么他回到家是哪种情况。

        原来景洲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戏和通告都干完了,想着可以随心所以地放心玩一下,没想到家里的父皇和母后大人居然给他安排了相亲。

        他堂堂国民老公还需要让老爸老妈找媳妇吗?所以在去相亲的当天下午,他就逃到了柴郡这里,想着投奔苏浅,毕竟好久没看到人了,即使过年的时候,他也只是通过手机给苏浅发了一个红包,这还是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他想着柴郡不在家,他就要承担起“父亲”的责任,让苏浅感受到家的温暖,谁知道来到柴郡家里,进门就看到三个可爱的小萌团子抬头望着他,景洲的“老父亲”心脏,瞬间被击中了,当时想着找个媳妇生几个小团子也是不错的。

        可是过了十分钟后,他就收回了原来幼稚的想法。

        苏浅他们拿着幼儿园给的画纸,要画画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景洲现在无所事事,当然愿意陪孩子们玩闹,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羞涩道:“你们要画什么?我有什么可帮你们的。”

        苏浅转身看向小白,小白拿出一张宣纸,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一人之下”。

        “一人之下啊!”景洲想了一下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们打算怎么做?不过为什么幼儿园老师会布置这么高深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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