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开口说了什么。
苏浅歪着头,纳闷地问:“徐姐姐你为什么踢师侄啊?贫僧觉得他说的没错,徒徒躺在上面不需要动,还要朱砂在下面撑着他,当然朱砂更累啊!”
徐姐微笑:“.......对,浅浅说的很对。”
一旁的小白拿了一只蓝色的蜡笔递给苏浅:“你是不是要用蓝色的画景洲的衣服?”
“是啊。”苏浅接过蓝色蜡笔,对比着画面认真画起来,忘了她刚才的疑问。
徐姐和柴郡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问题略过去了,虽然苏浅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他们知道,这种话谁知道谁尴尬。
朱砂举着景洲,张口问道:“浅浅,你画完了吗?”
浅浅拿着蜡笔奋笔疾书:“还差徒徒半个身子,你累了吗?要不你把徒徒扔在地上吧,反正贫僧只看半个身体。”
朱砂嘚瑟地举着景洲跳了两下,炫耀道:“我不累,你要不要画个单手拎大人的图,我也可以做到哦。”
景洲赶紧反对:“我拒绝,除非我们换个个,让我把你举到头上,让苏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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