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的摄影师笑的手一直抖,镜头一直在晃。

        伊朵儿在镜头外笑骂:“我去你的,你笑个啥。”

        开车的司机也瞥着笑,方向盘一个用力,打了一个横拐,车内的众人被晃了一下身子,柴郡的帽子也晃掉了。

        车辆平稳以后,镜头一直聚焦在柴郡的头上,光溜溜的脑袋,一点发茬都没有,整个脑袋圆称漂亮,像个鸡蛋一样,有人说检验一个人的颜值,就让他剃光头,诚不欺人。

        可是在这种环境里露出来,总显出几分迥然,特别旁边有一个白嫩嫩的小光头衬着,总感觉那么可乐,摄影师一会儿拍着柴郡的头顶,一会儿拍了下苏浅的光头。镜头在这两个间不停的转动。

        柴郡终于受不了了,结束了装死表演,睁开眼,问:“到了吗?”

        伊朵儿摇了摇头。

        柴郡探身问苏浅:“饿吗?”

        苏浅摇了摇头,柴郡摸了摸她的小脑门,又问渴不渴,然后弯下腰把苏浅的帽子捡起来,又从车座下找到自己的帽子,一只手给自己戴上,一只手给苏浅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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