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朵儿作疑惑状:“那你柴郡哥哥是渡业寺第几代弟子。”

        苏浅小胖手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他是五十七代弟子。”

        伊朵儿暗自算到,“五十七代弟子,那他比你大啊。”

        旁边的摄影师捅了捅她的胳膊,提醒道:“苏浅大。”

        伊朵儿瞥了瞥旁边一动不动还在闭目养神的柴郡,小声地问:“难道他是徒弟?”

        躺在座位上装死的柴郡现在是一动也不敢动,他怕自己把镜头引过来,给自己来个公开处刑。

        苏浅无语地看了伊朵儿一眼,叹了一口气,“唉,施主,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柴郡是云从师兄的徒弟,贫僧不乱抢别人东西的。”

        小小的人儿,偏偏作大人状,语气中的恨铁不成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听起来让人惭愧万分。如果有后期,此时画面上就是一阵乌鸦路过。

        伊朵儿满脸黑线的看着苏浅,偏偏又无法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