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小眼睛瞥了他一眼,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阴谋,说:“也就是说你不愿意当贫僧的徒弟,你薄情寡义。”
柴郡挺想知道苏浅的电视节目菜单,这小孩子知道薄情寡义的意思吗?
“小浅,你知道什么是薄情寡义吗?”
苏浅点了点头,说:“就是说话不算话。”
柴郡踢了景洲小腿一下,小声的问:“你是想要薄情寡义,还是当徒弟。我提醒你,你不要想着糊弄她,他生气了我们都哄不住,这事也是你理亏。”
怕景洲以为自己吓唬他,柴郡继续解释:“小浅可是师承名门,她的本事不是最重要的,你把他惹毛了,他如果去告状,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其实他挺想看景洲吃下亏,自从知道苏浅是自己师叔后,他每天三次打卡问候,比吃饭还积极。现在如果他当了苏浅的弟子,还敢这么嘲笑自己吗?
所以他完全没想到,如果景洲变成苏浅的徒弟后,他们就是难兄难弟,景洲是苏浅的亲徒弟,他比不过对方,自己又变成小可怜,何苦自我伤害。
景洲思考再三,觉得不能让自己的人设崩盘,抹了一下刘海,邪魅的笑着说:“我说话算数,师傅,你想要什么拜师礼,水枪?奥特曼?还是小车车?”
林哥看景洲在那边犯傻,已经习以为常,极为淡定的签完字,和柴郡打完招呼,弯下腰对苏浅说:“你好,小朋友,我是景洲的经纪人,如果他不乖了,我可不可以和你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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