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想了一下,点点头,让人不知道是赞同名字霸气,还是认同景洲配不上这个名字。

        景洲虽然有疑惑,但是为了不自取其辱,就闭上了嘴。

        苏浅叹了一口气,说:“方丈说过,一真一切真,一假一切假,你就叫真绝吧。”

        听到苏浅给景洲起的法号,柴郡忍俊不禁,他想着,根据苏浅的说法,应该叫真假,怎么会起个“真绝”,现在一对比,发现“灭绝”真好听,就好比一个女人被起了“翠花”的名字,后来她就发现原来叫“如花”真的挺好的。

        柴郡忍住笑,给景洲出了一个主意,“景洲,要不你就叫灭绝吧,听着挺霸气的。”

        景洲毫无所动,并给了他一个白眼。

        自己惹出来的祸,只能自己承担,景洲只能实行拖字诀,说:“这个,我还没有拜入师门,法号这事不急。”

        苏浅看着这个要“背叛师门”的人,哀怨的看着他,说:“你如果不愿意,你就把熊熊带走吧,反正那也是你的熊熊,贫僧看到它就伤心。”

        看着小团子丧气的样子,柴郡直接捂住景洲的嘴巴,说:“景洲觉得灭绝挺好听的,以后就叫他灭绝,好不好!”

        景洲对柴郡怒目而视,心说,不是柴郡丢脸,他自然不在乎,用手将柴郡捂住自己嘴的双手撕下来,说:“我觉得拜师是大事,不能随便就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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