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想问问我的吗?”
云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去推埋首在自己脖颈间的男人,那炽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着实叫她受不了。
“你可以边跟我说,边干事。”
尝过了腥味的人,又硬生生忍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得机会,哪会任由云声跑走?
你做梦来得更快些。
云声哭得嗓子都哑了,去掐他打他:“你不要脸。”
“呵。”
沈恪随便她骂,继续我行我素。
云声被翻来覆去像咸鱼式的折腾。弄的口干舌燥,最后没了劲儿,乖乖窝在沈恪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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