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男人呢喃似喟叹般的嗓音低哑极了:“云云……”
这一声,似乎包容着止不住的无奈和欢喜。
云声腿发软,心尖尖儿在发颤。
沈恪陡然将她打横抱起,扔到松软的床榻上。他结婚报告和随军报告是一块儿打上去的,批下来的也快。可到底时间赶得紧,这小院儿里头许多东西都没归置,但基本的生活物件全是有的,被褥什么的是沈恪买了新的。
云声其实不大想被沈恪拘束在他与床榻之间,止不住想要逃走,不停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逼到墙角上。
之前没发生过旅馆那事儿,她或许还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自己是把沈恪玩儿了,可经历那事儿。
这男人像个狼,要把她当糖块儿啃。
云声想想就受不住,颤着嗓子想抗拒:“你今天也累了,要不咱们改日……”
“等等等等,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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